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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岁乖乖的点头,岑娴就想摸摸她的头,手抬起来最后只是拍了下她的胳膊:“那你自己回去,我去跟节目组说。”
陈桑走到门口,人还没彻底清醒,看见眼角通红的沈岁岁,和面无表情的岑娴就,没走脑问:“娴就你半夜三更来卫生间欺负人家岁岁?”
岑娴就脸色一黑,拉着她一起出了门,到外头跟工作人员解释。
沈岁岁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多才见好,陈桑和后来醒过来的顾枭都已经回去睡了。
她接过岑老师给的温蜂蜜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岑老师做到这个地步,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诚恳的说:“岑老师,等你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你一定要跟我说。”
岑娴就把她的蚊帐放下,浅笑了下:“没什么,换了是陈桑病了,我也一样会照顾。”
整理好,她站起来,温声说:“陈桑和导演组她们一起睡了,我也过去,你早点休息吧。”
沈岁岁那点醉意全吐没了,清醒的时候隐隐察觉到不对。
她有点小动物似的直觉,对别人对她的喜恶的感知格外敏感,岑老师是比以往都温和,也是笑着的,可她莫名就觉得她比之前生疏客气。
沈岁岁不由心里发慌:“岑老师,我感觉好多了,不会再吐了,不打扰你休息,你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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