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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在意,之牧身边的人在意,你想一下他的家人,还有不少偷偷爱慕的女人,人家心疼啊。”
陆祈南对她淳淳教育一翻,“所以我才说,你很容易惹麻烦,你要知道一个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无心害了之牧生病,有时候,有些人甚至会恨你。”
情商社交这方面,陆祈南确实比她高了几个阶级。
乔宝儿面无表情听着他教训一通,身心俱疲回卧房冲澡躺床上休息。
明明很困,乔宝儿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可能是习惯了枕边的男人,一个人睡总是比较难以入眠,君之牧已经转机去了欧洲,他应该后天才回来。
她侧睡,枕压着自己的左手肩,有些酸痛,眉头一皱,差点忘了后肩的淤青。
乔宝儿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去柜子里找药箱。
她记得君之牧特意吩咐方大妈准备了几个家庭药箱备在房间里,书房也备了一个,感冒发烧划伤流血都随时可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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