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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宝儿愕然看着他,一时不知要如何接话。
君之牧不懂什么浪漫温柔,即使此时他们夫妻相聚在一起,他也不会给予她太多照顾,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将自己的女人呵护倍致,嫁给他这样的男人也真的挺无趣。
螃蟹和老鬼总是目光忧心忡忡的往他们那边瞥,却也没敢上前打扰。
大概三个小时后,君之牧的右手臂被那黄黄绿绿的草药渣子敷了一层,从一开始的强烈刺激,灼痛难耐,渐渐转缓,没有了之前奇痒,灼烧感也渐退,也不那么刺痛了,手臂的皮肤有些凉凉地。
“……你可以当我们的药师了。”君之牧不轻不重赞扬一句。
乔宝儿听他这么说,终于放心了,脸上笑靥如花,这让旁边的君之牧看着,一时有些失神。
好久没见她这样高兴。
“……大嫂,您之前说那个消炎的叶子,能帮我消消炎吗,我不想截肢啊。”另一头,被大鲤鱼咬伤了腿的那位伤员,趁机讨好大喊一声。
“好。”
乔宝儿干活很利索,找了几把需要的草叶子,拿石头锤了锤,然后过去开始惨无人道的敷药,抓着一把草药渣子拍得贴到那伤员的烂肉脚上,传来了一声声痛苦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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