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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洲停顿了一秒。
好几年过去了,她还保留着这个习惯。
因为宋明洲比她高很多,所以他们一起出门,从来都是宋明洲给她打伞的。
那时他经常说陈晋渝把他当保镖了,嚷着晚上回去要操她几顿解恨,这句话不知戳到她哪个笑点,常常笑个不停。
从回忆里抽离,宋明洲表现得和平常无异,对她说:“过来点。”
可能是下雨的缘故,他说话的声音要大一些,因而多了些不容置喙的强制意味,陈晋渝下意识就听了他的话,肌肤相贴,宋明洲还是嫌间隙太大,一把揽过她的肩。
但是陈晋渝的伞实在是太小了,?从下飞机到出口这一段露天路程,不过叁四分钟,俱被淋个湿透。
哪怕宋明洲把伞都倾斜到她那边了。
陈晋渝还穿着短裙,非常后悔没听哥哥的话看下天气预报袖,一场秋雨一场寒,她的两条腿在冷风中艰难前行着,仿佛浸在水里。
鞋子也进水了。
寒从脚入,陈晋渝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进入等候室,但里面开了十足的冷气,陈晋渝摸着冰凉的双腿,已经冻到没什么感觉了,尤其是听到机场工作人员敷衍地安抚,说看情况再安排,她就知道大概率是要在这等一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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