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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是来错地方了?”
温行阑骄人的眼瞳满满不屑,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无良人应该足足十二年都不曾踏入冷宫一步。
“贱人!祈朝倾覆!你满意了是吧!”
此时的祈帝拓跋西恨不得将此女千刀万剐。
“陛下当初是踏着我全族的血肉和骨,才登上这祈朝帝国宝座,如今,也算得是尘归尘,土归土……”
温行阑叹息一声,神色依然是高高倨傲,犹如上古的女帝。
“贱人!今日,你必须得死!”
拓跋西阴鹜的双眼掠过女人,提起长剑,步步紧逼。
“死?”
陡然间,温行阑澄澈的瞳眸生生瞪着拓跋西,“你以为我会怕死?”
是了,如今这个世上,连死的不怕的女人也只有此间的温行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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