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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奇了怪了,刚才一路上都在想见了面要怎么怎么样,要跟她说自己有多想她,要把她亲的晕头转向,要用力拥抱她,要把她扔到床上,日到腿软,这会儿真的看见了,反倒冷静了。
“在那边过得好吗?”他走过去坐下。
“挺好的,我跟朋友开了家画廊呢。”她语气中带着点小得意,“我有一阵还挺出名的,好多英国人找我给他们画画,还有一个教授对我也很好,他夸我画得好,还让我免费去蹭课听。还有我那个房东人也很好……”
她讲得眉飞色舞,看来是真的不错。
那就好。
“你呢,你好吗?”说完了自己,林荡荡转头问他。
“也挺好的,就是去年我爸突然生病,不得已继承了家业。”
“叔叔怎么了?”
“突发脑溢血,不过好在送医及时,没什么大事。”
“哦。”林荡荡低下头,“怎么也没告诉我。”
“我想来着。”他回忆着那个纠结的晚上,“那天想了很久,手机都快被握碎了,还是没有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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