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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在想,沉言是万家什么人,要让你大动干戈,顶着把两家情谊闹僵的风险保他。
“我查了很久,都没有头绪。那时候我太幼稚,只想着报仇,可你们做事太过谨慎,我又权单势薄。后来也算老天长眼,让我看到你也有一根软肋。”
关凯说到这里微微停顿,看万俟缚泽反应。
出乎他意料的,他神色丝毫未变,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生了场病。
这样看,平日高大的男人也显得有些脆弱。
他叹口气,竟像是有些释怀,可他们都知道不是。
“我考上师大确实是别有用心,我想知道你们的关系有多亲近,她在你心中的分量又有多大。
“可是我越看越不对劲,你们很少出现在同一时间,就算真的出现在一起,你们之间的态度也并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好。
“这不对。我甚至发现何泠泠和那个叫沉言的人关系都比跟你亲近的多。说实话,那段时间我很泄气、非常泄气,好像先前巨大的希望全破灭了,可是更让我泄气的是我搞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帮助一个陌生的男人,帮他送……关越进监狱。”
关凯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点了根烟,又扔给万俟缚泽一颗。万俟缚泽接过来擒在嘴里。
“太多年了,缚泽哥。我刚来b市那会儿跟着爷爷去你家吃饭,二姑姑还老给我抓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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