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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不淡的一声传入耳边。
呃。
刘云海如遭雷劈,几乎是一瞬间,绯色从耳后根慢慢向脸颊蔓延。
此时她已经完全忘了偷偷进食的担忧。头一低,一边念叨了一串“对不起”,一边从男人身侧半挪不挪。
“那个……”她的脸更红了,“您……让一下?”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刘云海还听到了叽里咕噜的阿拉伯语。
……是白袍。
迪拜的白袍,专门抓不守斋月礼仪的人,轻则罚款重则进局子。一旦被抓住,便是两个字——“完蛋”。
而这时,刘云海的半个身子已经出了隔间门。她下意识的把门用力一带,又退了回去。
刘云海踉跄了几步。不料下一刻,她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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