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时候,所有人都是同样的表情:惊悚。从前就听说贾恩候什么话都敢说,亲眼见到方才知晓传言完全没形容出他毒舌的程度。
韩武已经拉下脸,他想捅死这胡说八道触霉头的,又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说。
“理由呢?”
贾赦在心中赞一声,小伙子不错嘛,很理智。
“你进来的时候,刚说了两句话,隔壁人家的狗就吠起来。两个口加犬正好是个哭字。只是这样还不能断定,弹琴的那位公子正好拨断了弦,有断就有续,你妻子一定活不成,日后还得纳续弦进门,这是其一。”
“再看你写的这个字,是扇,有骨扇骨有肉扇面。你写这个字的时候手抖了一次让字形歪了,就代表骨肉分离,不相见。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注定要同她一起去。”
……
算命这一行的,大多盼人衰,这样才有他们发挥的余地。不过,就算再衰,直接一尸两命连抢救的机会也没有实在是太残酷了。
玄门有规矩的,若是测出大凶之兆并且无法化解,不当收钱。
贾赦叹口气:“韩大人回去吧,节哀顺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