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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就听说您安排活计是看面相看生辰八字看五行属性的,是不是再斟酌一番?总觉得守大门这种洋气的活计不怎么符合我土了吧唧的本质。”
真是够了。
贾赦瞅了这狗腿子一眼,然后说:“你们俩跟我来,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们一路走到书房,确定院子里没有闲杂人等偷听,贾赦启动院子里的阵法,将有心或者无意偷听的人拦在外面,他坐在太师椅上,让两人站在案桌前,“从今天起,咱们府上就要多出来一个人,有些事我得交代一番。琏儿你就不用试探他了,这是为父找万岁爷要来的人,他进府并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就更不对了,找万岁爷要京城四大名捕之一的闫三过来守大门,怎么看都有点小题大做,还不如让他关照顺天府以及九门提督府没事过来转悠几圈,省心省力。
心里头疑惑颇多,他却没有表露出来,点点头说:“儿子明白了。”
“……你不明白。”
“就算有人来闹事,我这天师府可不是那么好闯的,要是抱着恶意而来,保准他过不了前院,为父这样说,是不是就觉得要个名捕来做门房的活计是多余的?”
这种事,贾琏已经提前想到了,“难道说还有隐情?”
孺子可教也,作为没有入道的凡人,贾琏压根看不透闫三的身份,能够想到这里已经很难得。毕竟,无论怎么看,京城里只有可热的贾天师也不可能又是相求于顺天府一个小捕快,想到这种可能容易,要说出来就难,贾琏敢开这个口还是因为贾赦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闫三,对方听了这么多,神色也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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