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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落的卧房。
整整一个时辰,她才帮江凌衍处理好伤口。
“小姐,王爷伤的这么厉害,怎么回去?”白芍给云落递了干净的帕子,让她擦手。
云落看了江凌衍没有一点血色的脸。
心里止不住的心疼,怎自己这几次遇到他,看到的都是重伤的他?
“他现在不便移动,便先这般吧。”
伤口好不容易缝好,路上若遇到颠簸是伤口裂开。
就要再受一次缝针的痛苦了。
白芍想了下,道,“小姐,那您去厢房歇着吧,奴婢在这里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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