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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知念的嘴紧闭着,汤药都顺着她的嘴角流到脖子上了。
顾堂赶紧将手里的药放下,手边没有帕子,便用自己的衣袖给知念擦了脖子和嘴角的药。
“怎么喂不进去?”
他愁眉不展,药喂不进去,她的高烧就不会退,“如何是好?”
探手覆上知念的额头,入手滚烫,几乎要把他的后灼伤。
“这么烫?!”
顾堂看着知念,已想不到别的办法。
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端起汤药自己喝了一口。
倾身覆上知念的嘴唇,缓缓将药渡了进去。
一口,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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