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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云昭寒本是想陪着他喝酒的。
听他这般说,也没有勉强,将手里提着的另一壶酒放到桌子上。
“若不够,我再让人送一些过来。”
云翔寒摇头,“够了,谢谢大哥。”
云昭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的,“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不用对我这般客气。”
说完,他出了院子。
只是站在门口回望的时候,眼里都是对云翔寒的担忧。
他这个弟弟最是重情,怕是要很久才能走出来了。
而院子里的云翔寒,好似已经忘记了周遭的环境。
一口一口的往下灌酒,没多会,两壶酒都快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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