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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东家。”秦云娥行礼后便走了出去。
她离开后,白芍回身关了门,才道,“小姐猜的不错,确实有人跟着我,一路跟了我好几条街呢。”
“可看清是何人了?”云落放下写药方的笔,问道。
白芍点头,然后又摇头,“那人没做伪装,脸我虽看的清清楚楚,但并不曾见过,不过,他与人相撞时身上掉出了一个令牌。”
“可曾看清?”出门会带令牌的必定是官场中人,或是为官之人家中的从属,那人带着令牌,若是能看清大概,查起来就能缩小范围了。
白芍点头,细细回忆,随后便拿起笔抽出一张白纸,画了起来,“奴婢记得上面有个这样的云纹。”
云落的视线落到白纸上的云纹,那是皇亲的标志。
不同形状和大小的云纹代表了不同的亲王,而白芍画的这个,刚好是容亲王府的。
云落眼眸垂了下来,看来,容亲王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那她便得加快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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