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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里总是冷静的很,无论遇到何事,总是冷静淡然的,可现在,她怎会露出这样迷茫的神色?
她在想什么?
“嗯?”云落回了神。
心里却觉得诧异,这几日,她晃神的时辰怎越来越多了?
定了定心神,才道,“左相如此的目的不过有二,一是为了让大皇子一脉少一个助力,二是为了让宁王更加信任皇后。”
萧子沐思索片刻后,道,“我只知萧郇一死,礼亲王更加不可能会依附大皇兄了。”
“可是这第二点,我却不甚明白。”
云落淡淡看了他一眼,“非是殿下不明白,只是殿下对左相的手段了解的太少了。”
“或者说,不清楚左相到底有多恨我,有多想铲除云家。”
萧子沐直言,“是因童鸢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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