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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家里走的余玲还是听到了不少,她加快脚步,进了屋,低低哭泣。
没有男人护着,她做啥都是错,无论做的多好都有人说她。她就不明白了,这些人为啥看她不顺眼!
还有钱进宝,她回来以后嘴里没说啥,其实处处给她施压,昨天在厂里转悠,想要把她手里的活抢走,今天做鱼也是故意的!
她费心费力,做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钱进宝倒好,随便弄一下就得到大家一致夸赞。钱进宝做的那些恶心事大家都知道,偏偏一个个当成没事人一样。
不就是她男人是应德佑么!
这些人怕得罪应德佑,捧着钱进宝,巴结她,当初要是她选了应德佑哪里还有她啥事!
她越想越不平衡,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做点啥,不能让钱进宝把服装厂抢过去。
***
“你这是干什么?”
屋里,应德佑双手抱拳,看着钱进宝累的满头大汗。她面前多了一张床,床是竹床,这个季节睡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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