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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了两下,撑着石壁颤抖着站了起来。
这一动,身上的伤又一次裂开,猩红血液顺着衣袍流淌出来,顷刻间便没了温热化作冰冷。
体内的毒还未解,他依旧浑身火热发软,此刻却再也没了那种欲望。
脚步声接近,冷蚩和木朽的身影出现在冷曳面前。
冷蚩神色永远都那么慈祥和蔼,嘴角挂着和煦的弧度,俨然就是一个慈父。
他看着冷曳,没有责怪,却也没有问候。
冷曳舔了舔嘴角血迹,任由铁锈味在口腔回荡,眼底带着嘲讽:“我没动她。”
冷蚩眸色不变,说出的话永远都那么和蔼却冰冷至极:“我了解你。”
了解?
何为了解?
冷曳抹了抹嘴边干枯已经舔不干净的血迹,讽刺开口:“可我不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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