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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热闹,邢远满脸红扑扑的喊道:“你们那叫什么曲,还腚后头?腚后头是屎门,看我来一段!”
“好。土匪头子,我跟你来!”
顺子站起身来,隔着酒桌喊道。
“来就来!”
邢远撸胳膊挽袖子的伸出了右手,当俩人的手碰到一起的时候,邢远唱到:“高高山上插战旗啊,姐夫半夜送小姨啊。送啊送到了小庙里啊,俩好,小庙里啊。巧七,小庙里啊!”
邢远的荤段子让在座八成以上的光棍哄笑,他们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气氛则被推向了**。
酒店采用的暖气供暖。让这个大包房里温暖如春,喝了半斤以上的酒,大家不再拘束,吆五喝六的丝毫没有了严谨的军人形象,尤其是邢远他们和曲军刚等,倒是有着土匪的味道。
董库则拎着酒瓶子,端着酒碗。挨个桌子的走,一桌桌的敬酒,敬这些枪林弹雨中还能活着的兄弟。
房间内酣畅淋漓,房间外,隐秘处一双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周围,酒店外更是如此,虽未戒严,但却是严密的掌控了这一片,提防着有人袭击。
这里可是包囊了所有先遣军军长级别的高层,包囊了柳败成为首的管理高层。一旦遇袭,那损失不可谓不大,弄不好会让先遣军大乱的。尤其是在袭击了日军的指挥官后,更是打人一拳,要防人一脚了。
房间外。于锦带着两个服务员站在门口,她听着里面的喧闹,不由一阵恍惚。自从日军进攻了齐齐哈尔,父母双亡,自己还断了条胳膊,现如今仅剩两个哥哥相依为命,家人虽然依旧不在了,但心里却极为的踏实,一点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少许的担心,担心哥哥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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