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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密集的炮击,别说岩越恒一了,就算普通士兵也会相信,附近如果有敌人,不被炸死,也会被雪埋上,随之在逃遁中露出雪面。
可待炮击结束,除了营地没有被水加固的积雪被震塌陷了外,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出现,那些躲在冰碉堡里的日军也没看到有一个人影自雪里钻出来。到是那些已经死在营外的日军被炸的碎块乱飞,惨不忍睹。
“够狠!”
董库摘掉类似飞行员供氧的呼吸器,露出口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随之带着三人离开了那个位置,下到炮楼的底部,快速的用工兵锹掏着被振塌的积雪,稍稍加固,几人轮番倒替着,消失在了雪下。
在董库消失的时候,周围炮楼都上演着同一幕,一个炮楼三个人,在炮击结束后,纷纷离开了炮楼,向着远处抠洞离去。
在他们离去的时候,七八公里外的山头上,所有战士都趴在上面,看着远处的军营。身后,插着他们的滑雪板。
再看他们,一身的白衣、白裤,身上还披着白色的连帽斗篷,连棉帽子都严严的包裹住,让他们整个融入了银白的世界里。
再看他们身下,都铺着用狍子皮、鹿皮、狼皮,甚至黑瞎子皮做的小褥子。这些用白布包裹缝制的小褥子能够保证他们在趴伏的时候,尽量隔绝寒气,也让他们能够在严寒中,在雪里,长时间趴伏不动。
此时,他们都在心里佩服自己这个新长官,这个算无遗策的领导人。
他们在狙杀了冲出营地的日军后,专门盯着董库所在炮楼的战士就看到了手电光,并随之解读了信号传达的信息,快速的撤离了趴伏地点,上到了山顶,随之,炮弹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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