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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喊声,他旁边几栋营房门被推开,一个个将官走出了房间。
岩越恒一看着只有几十个稀稀拉拉的人影,一股不详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顾不上问话,这些人才出来,自然跟他一样,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疾步冲向前面不远的近卫营房,费力的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屋里一动不动。
其他将官也意识到了出了问题,纷纷向附近的营房奔去,随之,跟疯了一般,开始忙营地乱转,寻找着还有呼吸的士兵。
可惜,他们看到的都是脸上挂满霜花,呼吸全无,静静熟睡的士兵,就没有见到一个还喷着哈气的影子。
营房里,那些士兵拥挤在一起,抱着枪,满脸的霜花,静静的一动不动。一个营房二三百的士兵,就这么在寒冷中睡去,永远无法醒来。
值岗的哨兵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缩在大衣底下,靠着角落,停止了呼吸,整个人跟雪雕一般,挂满了霜花。
恐惧,迅速蔓延到营地的每一个角落,在不断的寻找中,只找到了不到一百即将冻僵的士兵还有微弱的呼吸,但离死亡已经不远,他们的手脚就算醒来,估计也不见得是他们的了。
岩越恒一目光空洞,在几个佐官的搀扶下,回到了炭火还没熄灭的房间里,个死人一般,坐在了炕上,一声不吭。
“发电!拿起你们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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