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抬起头来，“玥姐，对不起。”

        卓玥对此，没有一点回应。

        “是。是我故意陷害鲨鱼的。”袁笙笑咽了咽喉咙，咬着唇，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眼眶都红了。

        眼里起了一层氤氲。

        卓玥没有同情，也没有安慰。

        跟着她混的人，她不希望有人利用了她，还让她一无所知。

        况且，她接受这份利用，并不代表接受对方的心机和小聪明。

        既然她有本事把人给保下来，那也就有能力让利用她的人承受更大的痛苦。

        袁笙笑继续说：“我有个弟弟，叫袁笙乐。他才十五岁，就因为染上了毒瘾被送到了戒毒所。因为他受不了戒毒的那份苦，最后死在了戒毒所。”

        说到这里，她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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