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一个人来的？”

        “是。一个人。”

        周至朋站起来，他想不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卓玥会上门？

        上一次，他们像中了魔一样，完全没有了知觉，根本不知道卓玥苍圣烜带着叶老是怎么离开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已经没了踪影。

        是中了魔。

        周至朋除了这样想，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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