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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每次我只要看到那面描金大字绣着“草泥马”的锦旗,就觉得自己的肝都在隐隐作痛。
这种日了狗的无聊日子一直持续到天宝十一年的盛夏。
我记得那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连窗外的蝉鸣都热得有气无力。
我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偷懒回去睡一觉,黑面神忽然一脸严肃地推开了我们九五二七小队办公室的大门,说都别睡了,有任务了,这次你们都跟我一起出动。
这几个月我们跟他一起出任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看到他也不当回事,反而懒洋洋地招呼他一起过来喝两盅冰酒,说等太阳没那么毒了再出发也不迟。
意外的是,这次他没接我们递过去的酒杯,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就算是他那黑到发紫的肤色都遮盖不住。
他把我们手上的酒杯一把夺走,怒吼道都他妈把你们身上的吊儿郎当给老子收起来,这次的任务和你们以前出过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们赶紧坐直身子问道。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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