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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子在这一战中的表现可圈可点,算是完美践行了他戴罪立功的誓言。
为了保护驿站的平民,他以身挡刀,又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犹自死战不退,成功砍伤了阴阳脸的右手。
若非如此,我恐怕还真未必能击退阴阳脸。
战后我委托驿站的人送他回帝都,自己则孤身一人上路,衔尾追杀阴阳脸。
因为我有一种预感,在这一次打草惊蛇之后,如果不能趁他这次受伤、身边又没有援护的时候拿下他,以后再想为大师兄报仇就难上加难了。
没有任何外物和外人的拖累,我和阴阳脸之间的追逐仿佛又回到了茶马古镇的那天晚上。
从下午到黄昏,从黄昏再到深夜,我们踏破夕阳,披星戴月,眼中只有彼此。
最后当我猛然发现,自己又一次追丢了他的踪迹的时候,我们已经跑到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来了。
周围静悄悄的一片,空气中隐约还弥漫着一阵腐败的臭味。
人烟罕至的荒野上,只在视线的尽头有一个孤零零的小院子,其中又只有正屋里放射着一盏昏黄的灯光,其他房间都是漆黑一片。
“这里到底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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