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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发现,就刚刚那短短的几招交手,就已经耗空了我全部的内力,刚刚心情激动还不觉得,现在一冷静下来,才惊觉自己早已是汗如浆出,两条胳膊酸得连剑都举不起来了。
这是这么回事?
大惊之下,我连忙把自己的症状说了一遍。
诸葛若兰冷哼一声,答道愚剑术原本是用脑子砍人的剑术,你倒好,偏要反其道而行,完全凭借身体的记忆来施展,没被榨成人干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还有什么好挑的?
扛把子他们刚刚吃了亏,此时一见我站都快站不稳的惨状,顿觉解气,在那边幸灾乐祸:这下好了,剑人,你变成五秒真男人了。
什么五秒真男人,这样的外号侮辱性也太强了吧?我瞪了他们一眼,如果不是实在浑身无力,上去打他们一顿的冲动都有了。
诸葛若兰还在继续点评:你不但把我的愚剑术学跑题了,还净学点没用的。我和你打的时候,只解除了你的兵器,那是手下留情。你呢?剑乃凶兵,你刚刚那一剑……
她指了指扛把子,压根就不应该是点在他的手上,而应该点在心脏或喉咙上!
扛把子闻言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干笑两声。
我窘迫地看了诸葛若兰一眼:那我的剑法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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