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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他的隐匿之术虽然变态,但也不是真的把人变成空气。而这乌家堡对他这类人像是早有防备,许多重要的地方除了安排大量高手把守之外,更是动用了种种器械进行防御,什么高墙壁垒、倒马桩、断龙石一应俱全,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其中,简直难比登天。
“我的隐匿之术只是让人注意不到我,可不能穿墙啊。这是鲁一发要负责的事情了。”
说着,乌鸦还指了指旁边满脸无辜的鲁一发。
后者呢,平时臭屁无比,自称机关秘术一道江湖上无人能出其右。谁知这刻却也听得连连摆手,竟是一句打包票的话都不敢多讲了。
“尼玛,平时牛皮吹得轰轰响,真需要你的时候就怂了。”
我不满地挤兑了他一句,但是心里也清楚,现在是我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
“既然如此,今晚你们哪里都不要去,不要妄动,就在房间里等着。乌鸦和鲁一发陪我去一探究竟。”
一听这话,鲁一发的一张脸立刻皱成了苦瓜,对乌鸦怒目而视。
乌鸦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不似最初那个死寂性子,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
当晚,我带着两人,轻而易举地绕过负责迎宾区巡逻的护院,直奔乌鸦发现邪教徽章的核心区而去。
这一次,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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