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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也不知道以前到底受的什么教育,居然和我抬起了杠来。
尼玛!
我被他一句话噎得半死,但还是不愿意放弃努力,只得换了一个说服的方向: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乌家堡,最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追查正道叛徒组织的去向。
我笑了笑说,我们之前都还没来得及问呢!
这个理由非常正当且充分,乌鸦立刻就不说话了。
不仅如此,他还爽快无比地让出了张文焕面前的位置,冲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蹲到张文焕的面前,努力使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和一点:我也姓张,咱俩本家啊!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回答得好,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张文焕那还不把脑袋点得和小鸡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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