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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家堡核心区域回来,我们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放心,特意叫醒了胖子和扛把子,给我们站岗放哨。
结果气人的是,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两人居然一人扯了一床棉被,就在院子里睡着了。
扛把子鼾声震天,胖子哈喇子流了一地,还在不断淫笑着说梦话,鬼知道梦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我上去一人就是一脚。
两人还迷迷糊糊地问我:就天亮了啊?
顿了两三秒,突然一下子跳起来:卧槽,怎么就睡着了?中间没出事吧?
我没好气地说出事了,你们脑袋都被人割掉了,我刚刚才给你们缝回去的。
胖子还没彻底睡醒,听我这么说,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三层肉的下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苦笑不已。
我瞪了他一眼,说下不为例,这次脑袋还在是走运,下次就未必了。
胖子听了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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