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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刚刚那一击,对他的消耗也着实不小,以至于连乘胜追击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招发完,随后我们两人的战斗,就陷入到只能互相平砍的尴尬僵持局面之中。
我们都是拼尽了全力在战斗,但得到的战果,却往往仅限于:
我龇牙咧嘴全力一剑劈向阿骨打的头颅——阿骨打大惊失色,努力闪避——没闪开,被一剑劈在肩膀上,鲜血飞溅——我满怀期待地想看着他倒下——他一个踉跄,反手一拳打在我脸上——我晃晃脑袋,骂两句,继续砍……
事实上,如果不是大宝剑能够和我真气呼应,我现在真的是恐怕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某一时刻,阿骨打一发冰刺打在我脸上,碎屑飞溅,原本致命的寒毒,现在因为他真气的枯竭,只是冒了一朵可笑的小冰花,就再无一丝威胁。
然而就是这么仿佛滑稽的一击,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听砰的一声,我一直勉力维持的护身罡气突然像个吹过头的蹴鞠一样砰然爆掉,散化作漫天涟漪,溶解在寒风之中。
霎时间,直面寒风的我顿时打了一个寒颤,皮肤上瞬间绽起了一颗颗显眼的鸡皮疙瘩!
刷刷刷!
残余的冰片插入我的身体,让我的半边体表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
不过,在被攻击的同时,我的反击也酝酿到了最后决定胜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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