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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话讲完,我扯住狂刀低声问,你说的我们此行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要和我一起出海?
这不废话吗?
他挣脱我的拉扯,叮嘱我道:
闲言少叙,你们先学我这样,换一套船工的衣服,马上就要开船了,不想被高丽棒子捉现行就照做。其他具体的事情我稍后再告诉你们。
我们也知道,在航海上都是彻头彻尾的外行,只能依言而行。
换衣服的过程中当然也少不了闲聊。
听狂刀说,这孙二爷是江南巨富孙家当代家主的二弟。
不过和他哥哥生财有道不同的是,这哥们从小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钱多到花不完,吃喝嫖赌都玩腻了。人到中年居然迷上了冒险,甚至称之为作死也不为过,往往都是哪里危险往哪里钻。
这不,前些日子这货听人说极北之地冰封千里,刺激的一逼,马上就找关系跑过来当船长了。
“要我说啊,这有钱人和我们这些苦哈哈就是两个物种。他们的想法我压根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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