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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看到我背上的大宝剑,还非常殷勤地伸手过来帮我解剑,但是被我客气却坚决地婉拒了。
开玩笑,在东瀛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鬼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到袭击,大宝剑可以说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怎么可能把它随便交到一个不知善恶的侍童手里?
万一在洗澡的时候被人暗算,又没有剑在手里,我岂不是要光着屁股去死?
同一时间,另外一边的隔间门口,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然后就是侍童哎哟哎哟的悲鸣。
我不用看也知道,那肯定是无心人魔遭遇了和我同样的事情。
不过他就没我这么有教养了,长期在腥风血雨间摸爬滚打,我知道,他比我更敏感也更警惕。
那个小厮估计是刚刚表露出要帮他拿剑的态度,就被他一脚踢飞了出去。
不过这些没有性别的可怜孩子,受到的教育或者说驯化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哪怕受到这样的对待,他爬起来以后,竟然依旧忍痛保持微笑,仿佛没有一点不满,而是努力想把服务进行下去。
……出去!把伤口包扎好再进来!
无心人魔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愤懑地喝骂道,随即丢给他一瓶在大唐都价值不菲的金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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