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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在刀法中,还有“单刀看手,双刀看走”的说法,福伯也不知道从哪里练成这么一套变态刀法,在叛军的军阵中唰唰移动起来,哪里还有一点风烛残年的老人的模样啊,简直就像一个人肉大磨盘。
看到这里,我才知道自己还是小觑了这些老牌先天的底蕴。
福伯本来就是起于行伍之间,对付这些成群结队的敌人,才是他的老本行。杀人如麻都不够形容,根本就是在剁饺子馅!
亏我刚刚还在想什么这些家伙人多势众,我们只怕打不赢……我呸呸呸!
看现在这架势,真要让福伯放开手来狠杀,恐怕这战场上的人,都还不够他一个人剁的!
可惜,就在我以为这一场或许有胜利希望的时候,旁边的树梢上,突然响起来一阵张狂的笑声。
听声音,这起码是三五号人在同声大笑,一个人得意地说:
原本以为,留在这鬼地方守门,捞不到什么油水,只能看着别人立功、吃香的喝辣的了,没想到守株待兔居然真的有用,倒是把方壶老儿和他麾下的九只老兔子给等来了……哦,好像还有另外的收获!
听到另外的收获,我心中一跳,知道这八成就是在说我们了。
我一剑劈开面前的敌人,抽空往笑声发出的那边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树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六个面容猥琐邪恶,但是身上的气度却沉凝森严的人物来。
他们站在柔软的树梢上,却仿佛立足平地,稳如泰山。
晓月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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