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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髯老者脸上闪过一片焦急,怒喝一声住手,然后看向师父,说让你们的人把小马放了,这次我们豢龙一族认栽了,有话好好说!
豢龙一族?什么来头?
我楞了一下,再看看地上已经被大师兄打晕过去的马脸僵尸,笑了。
合着这家伙真姓马啊?难怪脸长得啥一样……
此时我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刚刚师父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伤势严重,但以天人高手的恢复能力,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皮外伤,一天结痂两天痊愈三天就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好汉。长髯老者就没这个幸运了,他是被师父的剑气伤到了内脏,一个月的静养那还是保守估计,不然你以为当年天剑门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是怎么来的?还不都是打出来的?
天人高手一言九鼎,长髯老者既然说要谈判,我们自然也不为已甚。
毕竟他也说了,他们乃是一族,就算我们制住了这两个天人,谁知道还有没有藏起来的高手,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和一支强大的敌人死磕,实在有点犯不着。
不过我们也没有真个把小马给放回去,万一谈崩了的话,他可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牌呢!
看到我们非但没有放人,反而把小马看守得更严密一些了,长髯老者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怎奈形势比人强,现在我们是五对一的局面,他也不敢过分强迫。只是压抑着怒气,问师父说你们无缘无故打上我豢龙一族,到底是想怎样?
师父示意我把他扶起来,大义凛然地冷笑一声,说你们纵兽行凶,使我大唐皇室百年来饱受来自地下的威胁,现在我们不过是礼尚往来,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们要怎么样?
大师兄传音给我嘀咕道:
师父啥时候变成大唐皇室利益的代言人了?以前我都不知道他这么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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