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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混蛋,用江湖同道的鲜血不知道赚了多少银子,偶尔让他们出出血也是好的。
这是乌鸦的原话。
他对于判官的人,有一种天然的敌视,说这话的时候,浑然不顾自己也是干杀手这行的了。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但是天下的杀手,却也只有他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同行了。
毕竟他说是自己杀手,但其实一单生意都没做成过,也是可怜。
战斗结束,在长春观的人打扫战场的时候,雷管依然站得远远的,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盯着我们,说别过来,就站在那个距离上说话。
嘿,还挺谨慎的。
我笑了笑,没有过分紧逼,只是问他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雷管目光悲凉地说还能有什么打算?原本抱着建功立业的心思下山,没想到路才刚起了个头,就害死了手下的师兄弟。现在心中所想,无非就是回山向师门长辈请罪,在思过崖了此残生罢了。
他说得消极,但我能看到他的眼神深处依然有怨恨和希望的火焰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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