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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如珍珠般的粉色脚趾在半空中滑过一下下的弧度,宛如安静海面上那突然被海风刮起的层层波澜。
直到她嗓子都哑了。
殷墨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躺在地板那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西装外套上,殷墨让傅幼笙躺在他胸口,不让她接触地面的冰冷。
指腹捏着她的小耳垂,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渐渐平复:“就你这个小身板,连我一个人都满足不了,还选什么后宫三千?”
“嗯?”
傅幼笙终于明白他今天为什么突然有病跑来这里睡她。
甚至洁癖如他,都不介意在外面做。
做完甚至也没嫌弃,还抱着她躺地上给她当肉垫。
合着半天,这是醋意大发。
傅幼笙突然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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