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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
殷墨指尖一松,将结婚证搁在中控台上。
轻叹一声,“没有将我们的婚姻公之于众,确实是有我的私心。”
“但看在这一切私心都起源于我不想让你受一点点苦的份上,原谅我一点好不好。”
“给我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傅幼笙安静的望着他。
半响。
才轻轻的说:“殷墨,你从来不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与你并肩的爱人,而是把我当成附属品,什么都为我做好,却从来没想过跟我商量,一起解决。”
“爱情是旗鼓相当,而不是一个人自以为是的保护。”
说白了。
殷墨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柔弱的需要依靠他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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