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殷墨突然问她。
傅幼笙:“……”
你这么问,谁还能哭得出来!
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因为哭久了的缘故,眼眶红彤彤的,跟只受了大委屈的小兔子似的。
也确实是受了委屈。
殷墨把她从沙发上牵着手拉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都晚上了,还去哪儿?”傅幼笙看着外而暮色茫茫。
北城冬天五点的时候,太阳就准备要落山了。
她现在就想要洗个脸,然后睡觉,虽然可能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