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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场下来,殷墨愣是连一个女人的头发丝都没有碰过。
就是这样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
现在被女人咬脖子,留下这么深的印记,他们能不好奇吗。
林总不放弃。
继续试探:“殷总是有什么不可说?”
殷墨晃了晃只剩下一个底的酒杯,嗓音极淡,却又透着几分莫名的靡丽感:“倒也不是不可说。”
“只是,殷墨惧内而已。”
“咳……”
“咳咳咳……”
几个正在喝酒的大佬,被殷墨这句话给刺激的形象都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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