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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也好,发脾气也好,任性也好,甚至就算没有以前那么爱他也好,只要她肯回来,就好。
殷墨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要求这么低的一天。
他刚才外面出来,身上还渗着彻骨的凉意。
傅幼笙没好气推开他。
将身上的薄毯丢到他身上:“你身上冷死了,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她认认真真看着殷墨,黑白分明的眼睛眨都不眨,强调:“非常重要。”
殷墨轻笑了声,能让她这么严肃的都忘记问他今天吻痕有没有被人发现。
得是多么重要。
“你可以先说。”殷墨感受到她丢过来的毯子温暖柔软的触感,像极了她给自己的感觉。
说话时,长指漫不经心的摩挲了一下毛毯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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