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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傅幼笙素来清甜嗓音染上几分难挨的轻软,细白指尖紧紧掐紧男人没有丝毫赘肉的肩胛骨:“殷墨,你没做措施。”
最后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唇齿中溢出来的。
殷墨薄唇贴着她漂亮潋滟的红唇,一点一点的攻城略地,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在水里,别怕。”
“要是怀孕,你就完了。”
“乖。”
殷墨薄唇缓缓俯下,“不会的。”
……
这个澡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傅幼笙躺在床上时,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虽然没有真、枪实弹的做,但这种情人之间的没有底线的亲昵,更让她身子像是被成一滩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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