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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路斯连忙拉着她躲到桌子和椅子之间。
「好痛。」
乔咏倩不敢相信自己八成遇上在欧洲越来越普遍的恐攻,到此她非常确定流年不利应该要去拜拜或是去个教堂祷告什么的,该不会是在伦敦时去大英博物馆看了木乃伊把诅咒带走了吧!因为她要是把不算太薄的外套穿着不要掛在椅子上就不会被玻璃刺伤。
医生戴着装有灯光的特殊眼镜,手持夹子仔细的挑出玻璃。
在医生停止手部动作注视下,顺着医生眼光看过去,她才知道自己的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西服领子。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
「别忙了。」路斯拉住试图抚平西服领子被她抓皱的布料那隻纤细手腕。
她没有意识到那只会挑起他对她的情慾。
「还有任何其他地方不适吗?」动手把绷带包好后,医生制式化的问。
「没有。」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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