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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泌儿,好之为之吧。”
说这话的时候,李承休眼望南山,眼中竟是泪光闪闪。
“父亲大人,李泌所做之事,深得父亲相助。李泌在此谢过了。此生定不负家人,不负大唐。”
说完,李泌对着父亲的背影跪了下来。
李承休面对南山,慢慢吟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天生良木兮自成才,地生顽石兮风摧之------”
“父亲大人……”
李泌伏在地上,头深深地埋了下来。
李泌觉得父亲理解了自己。不过,那也是李泌自己觉得而已。从那以后,李承休再也没有找过李泌。
这让李泌很不安,毕竟是自家父亲,搞的每天跟同事一样就有些尴尬了。
“阿耶,今日李嗣业和老郭掰手腕,竟然三局皆平。”
李嗣业?无非是你以后作乱添个如狼似虎的帮手而已。李承修有些不齿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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