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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这先生突然后退一步,躬身行礼后说道:“小先生,今日在下受教了。”
李泌回礼后说道:“先生不必如此,此论可当做戒尺之言,纯学术交流耳。”
“嗯?”那先生再次纳闷的看着他。
李泌俯身拿起那根戒尺,说道:“这戒尺,能正学子之行,更应该正师者之身。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先生此时已经是对李泌心服口服了,连声说着“对对------”
这种依靠打别人,同时吓唬他人,以此竖立师者之尊的先生,是没有什么高深的教学理念的。听了李泌的一席话后,不说是茅塞顿开,也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李泌看到自己对他洗脑已是成功,就把那根戒尺送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先生,请接戒尺。”
“这------”
这先生有些糊涂了。刚说了打学子不好,怎么又要让自己拿着戒尺。
“先生,戒尺在手,犹如将军横刀在腰。虽不时常出手,出手便有道理。”
“哦!”这先生明白了,他接过戒尺,小心地将戒尺靠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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