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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泌并不是一味地反对打学子,遇到该出手教训的时候,还是要出手的。
如此看来,这李泌去国子监任教,确实是有资格。只这戒尺之言,那就要强过我等许多。
“先生,已是午时,请先生走好。”
李泌闪在一边,让出通路说道。
众皇子也起身行礼,送他离开。
这先生就这么如端着一件神器一样,端着那根戒尺气宇轩昂的走了。
等他出了学堂一会后,学堂里的皇子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李泌转眼看着他们,突然说道:“笑为耻也。”
皇子们笑的更是大声了。
笑过后,李浚说道:“这先生明日不知还会不会来此授课。”
鄂王李瑶说道:“他来不来与我等有什么干系?他回家抱着那支戒尺睡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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