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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随着他病情加重,他便不把人当人看了。不仅仅是严庄,只要安禄山心里不痛快,谁在他身边谁倒霉。
严庄看看四周,然后低声说道:“潼关已经被颜真卿占据,这里和晋王那里已是断了联系。我收到消息说,安庆绪和那个李泌打了三天,不但没赢,还吃了大亏。”
李猪儿整日在安禄山身边,严庄说的这些事情,他早已知道。此时听严庄这么一说,他就问道:“严公是什么意思?”
严庄再一次扫视四周,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预料他这皇帝做不了几天了,不如……”
严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就是贴在李猪儿的耳朵边了。
严庄说完后,李猪儿不但没有被他的话吓住,反而也咬牙说道:“严公,我听你的。”
严庄点点头,说道:“等我的音信。”
安庆绪再一次被安禄山去信斥责。手下念完那封信后,安庆绪的脸已是涨的通红。
安禄山在信上说,“十万铁骑攻不下一个百姓把守的长安,堂堂晋王打不过一个教书先生,耻也……”
安庆绪知道这封信是严庄写的,上面的那些话却是他老子说的。安庆绪很生气,心说长安守军虽然都是百姓,可他们受李泌蛊惑,一个个都是悍不畏死。
再说那个李泌,什么教书先生,什么神童,他可是大唐的讨逆大将军,御史中丞,长安留后,邺城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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