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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泌哼了一声,心说你家是大户人家,那我家就是贫困户。
你家是正宗的权贵好不好,地多人多,粮食也多。虽是这么想的,李泌到底也没把这话说出来。
“这大户人家今日虽是也降了粮价,卖出去的粮食也不少。可他们毕竟家里粮食多,只今日卖出去的这些,不过寥寥耳。一旦粮商们手里无粮,这粮价就是他们说了算了。”
说这话的时候,贺生咽下最后一口干粮,伸手又要拿李泌手里的那块。
李泌一抬手,用插着干粮的那根树枝指着河对面说道:“他们说了算不算,要问问那边那人。”
贺生知道他说的是裴耀卿,就笑着说道:“裴侍郎说了算不算,要问书院那位小先生。”
李泌看了他一眼,把树枝交到他手里,说道:“这书院的小先生也很为难啊!若是为长安百姓着想,这粮价五十文也是高了。若是为裴侍郎着想,这粮价就不能低于八十文。若是为你等这样的大户人家着想,这粮价-------”
不等他说完,贺生就说道:“若是为我等这样的大户人家着想,小先生你就行行好,把这桥拆了。”
李泌一听这话,呵呵一乐,说道:“这么多人的心血,我怎会让它付之东流。”
贺生放下手里的干粮,说道:“那你就不要为我等着想,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我家里的存粮已是不多了。”
李泌一听这话就笑道:“算你聪明,今日把自家的粮食也卖了。”
贺生瞪眼喊道:“小先生,二百文啊!比先前卖出去的,一石已是多了四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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