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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做什么,此时他还没有想好。
李泌道:“要是我啊,就拿这钱再运来一些粮食,把常品仓装满了。一旦城里粮价出现波动,就用此仓的粮食平抑粮价。”
一听这话,裴耀卿笑了,说道:“我正有此想法。”
李泌又说道:“那你可要想好了,等你把二十万石粮食转运到这里来,可就是明年的事情了。常平仓满仓,就是又一年以后的事情,说不定那时你已经不是转运使了,这功劳可就……”
裴耀卿默默点头,抬眼看向远处,只见数艘粮船正朝这边驶来。
“小友,想数月前疏浚河道时,遇一险处,那些征调来的囚徒都不肯下水。倒是有一名民伕找到我,说要下水清淤。我以为他是看中那钱了,就想再多给他些。
可那人却说道,他是长安县人,谷米转运利在长安万年一地,实为这两县之福祉。故而,他不要钱。”
“后来呢?”
“后来,此人就不见了。”
说到这里,裴耀卿面有悲色。李泌明白那人被河水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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