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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的时候,她又过来,给我头上裹了一条纱巾,眼中带着湿润,“去吧,好好的跟孩子道个别,回来之后,再好好过日子。”
纱巾是钱姨天天带的,上面有皂角和厨房的油烟味道,让我的心安定下来几分。
不能说话,就只能拥抱她一下。
随后,我和霍停归出了门去。
霍停归给那个孩子取名为归来,墓碑上,刻的是霍停归与沈安之子,霍归来。
“是个男孩子,很漂亮。”霍停归说道。
可我知道,他是在骗我。
三个月的孩子,压根就没办法看出男女来。
他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想遂了我当时想生个男孩的愿望而已。
不过现在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了。
只希望他下辈子,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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