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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舍得,”甘露回答。
继而,就赶紧用手擦脸,整理自己的头发,“我要好好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样他才不会担心我。”
可越是折腾,形象就越是糟糕。
平时艳丽的口红画到了脸颊上,又被泪水冲刷,越发的糟糕。
无奈,我只能让车子停下来,掏出湿巾帮她把脸上的妆容全部擦掉,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把我的外套穿上。”我说道。
就穿着一件浴袍就回家,甘爸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甘露照做之后,车子重新出发。
很快,我们就到了甘家。
凌晨三点的甘家还没亮灯,在朦胧的月光之下沉睡,像是山脚下守着古塔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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