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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了好一阵,甘露总算是从冰冷的地面爬了起来,坐在同样冰冷的长椅上。
而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从手术室的门上移开过。
那盏红色的灯就悬在我们头顶,一直亮着,鲜红色的光倾斜而下,落在了甘露的头上,她的眼中。
我想,如果眼神可以说话,那么现在甘露的眼神一定嘶吼三个字,就是活下去。
在手术室门口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从凌晨等到了天彻底放亮,手术室的灯总算是熄灭了。
看久了那盏红灯,突然熄灭之后,我还反应了半分钟。
甘露则是直接冲上去,抓着出来的医生就问道,“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他没事吧?”
“胃部大出血,但还好你们送来及时,如果再晚一点,可能就没救了,现在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送到重症监护室去观察两天再说。”医生眼中带着血丝,语气却很庆幸。
和我们一样,他也希望病人能够好好活下去的。
随后,甘爸就被推了出来,面色苍白得吓人,带着氧气罩,呼吸的雾气挡住了半张脸,却遮掩不住他的痛苦表情。
即便在昏迷当中,甘爸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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